前方西涼軍與關東聯軍的戰鬥牽動著整個洛陽城中人的心,上自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幾乎人人都對此戰很是關注。雖然這些人希望看到的結果不同,但依然無法改變他們關心前方戰事,憂心戰事什麽時候能夠結束的事實。
如今洛陽城要說對此最看得開的,就要數馬越了。俗話說盡人事,聽天命。他在之前已經把該說和不該說的都說了,也把該做和不該做的都做了,又因為擁有後世的記憶,知道此戰最可能的結局,所以反倒看開了。無論最終西涼軍是勝是敗他都不會感到意外,現在就隻等結果出現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就不會再插手此事,身為董卓信重的幕僚,身為幾次都能妥當調派糧草輜重的人,這一回他肩膀上的擔子也頗為不輕。好在有了之前的經驗,馬越已經能妥善處理這看似繁重的工作,在開頭幾日之後便慢慢輕鬆了下來。
如今,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馬越便在自己家中閑坐。兩個人,一盤棋,再加上一甕好酒,他和賈詡二人相對而坐,一邊喝著酒,一邊下棋說話。
自從前番李代桃僵之事後,賈詡和馬越間的關係就更近了一步,如今兩人已成好友,他閑來無事都會來找馬越下棋說話,而馬越也在其指導下會了這中國最古老的休閑和養心遊戲——圍棋。
此時兩人這局棋已過了中盤,執白先行的馬越的處境已相當不妙,滿盤棋中他幾乎都沒有了什麽可以騰挪的地方,隻得苦著張臉,仔細盯著棋盤苦苦思索,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落子,甚至是翻盤的機會。
而對麵的賈詡卻顯得很是悠閑,拿起酒杯小嘬一口,這才說道:“仲淩你當真是好生悠閑哪。”
“悠閑?我看你才悠閑吧,沒看到我為了這一步棋都快想得頭發白了麽?”馬越依然沒有落子,很沒好氣地看了對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