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馬氏兄弟四人就一齊來到了位於家宅西南角上的那個小小的練武場裏。因為馬騰也算是武將出身,所以在造這座宅子的時候特意開辟出了這處作為習武之用,隻是這些年來這裏隻有馬超一人在用了,今天卻多來了三個兄弟。
雖然這個練武場不過一箭之地方圓,根本無法策馬馳騁,但一應器具卻是齊備得很。這裏既有放著各樣兵器的架具,也有軍中常用的木靶,更有不少打熬氣力用的石鎖等物,讓人一看之下就心裏有動上一動的想法。
馬超知道這個二弟以前從來不對這些事物感興趣,便先跟馬越介紹了一下這裏的陳設。不過馬越卻不是他認識裏的那個人了,雖然在前一世裏並沒有真正接觸過這些古人練武的器械,可他卻都能認得出來,隻是敷衍地應了兄長幾聲,而後走到兵器架前,探手就拿起一把四尺多長的刀掂量了一下。
這一掂,就讓馬越心裏一驚,隻因他發現自己雖然能舉起這刀,可想要舞動它,卻絕不輕鬆,隻怕這刀該有二十來斤的重量了。馬超看了便也介紹道:“二弟莫要看這刀並不大,卻是我涼州步軍用以結陣對抗羌人騎兵的利器。這刀足有二十五斤,雙膀沒有百斤之力很難舞動,不過一旦能組成陣列,以之衝擊羌人騎兵,足可將之殺透!”
“原來如此。”馬越這才明白地點了點頭,他原來還以為這個時代的人居然個個都有這麽大的力氣呢,竟能使用如此重的刀。同時地,他的心裏也閃過了一個想法,他隱約記得前世看一些曆史文獻時有介紹一種在隋唐時很是流行的兵種陌刀兵,這種重裝部隊正是騎兵的克星,卻不知道大漢朝有沒有這樣的兵種了。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後麵的事情給打擾了,隻因馬休二人已經抽出兩件兵器在那舞動了起來。看他們的架勢,倒也象那麽回事,顯然他們往日裏也沒有少習練武藝。事實上,馬家四兄弟也隻有馬越不曾習武,這一方麵是他的身體比較單薄,另一方麵也是性格使然,原來的他對武事實在是興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