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雲到來,童沐也趕緊起身相迎,笑道:“表哥你怎麽今日想到來這裏?”
周雲笑了下解釋道:“我剛與幾個朋友在此附近,因腹中有些饑餓,這才來流芳居用些酒飯。”說著,他又像是才發現一旁的吳掌櫃般問道:“老吳,你怎麽哭喪著臉,可是有什麽為難處嗎?”
看著這位蹩腳的演技,孫途眼中閃過了一絲不以為然。但他也不急著把問題挑明,倒想看看這位來此能做些什麽。而童沐卻似沒有看出什麽問題般,順著對方的問題說道:“我也是因為擔心流芳居生意清淡,就想著讓三郎幫忙出出主意,結果吳掌櫃他就……”
周雲一聽,麵色就是一沉,帶著敵意的目光就落到了孫途的臉上:“是你慫恿二公子這麽做的吧?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麵對周雲那咄咄逼人的模樣,孫途卻沒有半點緊張的意思,隻是與之對視:“周公子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麽叫慫恿?”
“哼,你可知道老吳在我童家有多少年了,又幫著打理這流芳居有多少年了?恐怕那時候還沒你呢!”周雲滿是不忿地道:“當初他管著流芳居也讓這兒成為京城七十二家酒店裏數得著的酒店,隻是現在出了些難處,你居然就要慫恿二公子把這麽個老臣子給開革了嗎?要是事情傳了出去,會讓東京城裏的人如何看他,如何看我們童家?”
童沐心說我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打算,可話還沒說呢,就聽周雲繼續道:“二公子,生意買賣哪有包賺不賠的事情,雖然最近這流芳居的生意冷清,讓你拿不到太多利錢,可你也不能如此虧待我童家的老人啊。在我看來,最可恨的還是這個孫途,一定是他利欲熏心,才會讓你做出這等糊塗決定來的!”
這一頓搶白,竟讓童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而孫途此時也沒有為自己分辯的意思,隻是看著周雲發揮,心裏卻已經隱隱猜到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