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信他十分得意自己的部署,他是一個說話很牛氣,但是做事很小心的人,可以這麽說,他就是襲擊正規的官軍,襲擊當世最強大的建奴也是這麽出手。
用他的話來說,平時說話可以盡情的吹牛,但是打仗的時候就得半點不能含糊,半點不能吹,獅子搏兔也得全力以赴。
他看見他的騎兵們一下子就衝進了對方的車營一百五十米之內,他感覺到非常的高興,他相信隻要是幾息之時間,他的部隊就可以衝進對方的車營,然後就可以大砍大殺了。
但是當他們快要衝進一百五十米的時候,對方就有一個弓箭手站在了車頂上麵,向他們射出了一箭,這一箭剛好就落在了100多米以內。
而且驚變就在這個時候發生,居然有無數的弓箭手從車頂上站了出來,他們紛紛的往騎兵這裏射箭。
這些弓箭手們射箭射的極快,居然在短短之內就射出了四五箭,大批的箭羽,向他的騎兵們射過去,張永信一看心痛的到了極點,他看因為他看見他的騎兵們紛紛的倒了下來,連衝到最前頭最驍勇善戰的高賽英也不例外。
高賽英他作戰十分勇敢,他穿著三套盔甲,衝鋒在前,但是他的馬直接被射中,他自己也因此墜了馬,並且被後麵的馬隊鐵蹄踐踏而過,估計即使他穿的甲再厚,也抵擋不住,也是這樣的了。
弓箭手有如雨點一般射來,而他們的騎兵就已經衝進了百米之內,想撤也撤不了,而且更加令他覺得憤怒的就是對方居然還在這裏部署了不少的火銃手,當他們的騎兵進入了六七十米以後,無數的火銃像暴豆一般響起,彈丸紛紛向他們的士兵們射過去,讓他更多的騎兵紛紛地倒了下來,要知道火銃的威力更大,他的這些家丁軍基本上披了兩層甲,即使是對上了建奴,他們都不用害怕,如果被弓箭射中的話,射個三五箭都沒有問題,但是對方居然卑鄙的在這裏布下了火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