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單止引起了巡撫陳應元他的高度警惕,同時也引起了臨清知州林若楠的高度警惕。
因為這件事隻是他們的秘密籌劃而已,這是與他應師溫體仁之間的秘密勾結而已,並不是朝廷的意思,而且他這樣子做也是相當於越級而行了。
林若楠作為直隸州的知州,官居四品,如果他官升一級,也是升為從三品的官員,比如說是承宣布政使司的左右參政,提刑觀察副使等等,而他現在居然就敢直接越過從三品的左右參議,三品的布政使,謀取二品的巡撫,這是官場大忌的,說真的,如果是在論資排輩,還真是輪不到他,他這樣子的謀劃也是令官場上的人非常憤怒的,人家可是有一大堆從三品或者三品的官員盯著這個位置,而你一個小輩的就想後來居上,大家是十分痛恨的,所以說這些消息傳出來以後,林若楠他在山東官場上的名氣也是一落千丈。
以前的林若男可是以尊老愛幼,虛懷若穀而聞名,但是自從這件消息傳出去以後,他的名聲就算是敗壞了,大家對他都是怪怪的,他去了趟濟南,對方總是給他臉色看,認為此人好高騖遠,野心勃勃,不當人子。
當林若楠他聽到了這一種風聲的時候,他是非常的生氣的,非常的憤怒的,他知道有人在擺他一道了。
這些隻是他跟他的座師溫體仁私下裏麵的謀劃,是見不得人的,而且他這一種越級的操作本來就是非常的困難的,隻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既成事實了,即使敵人反對和不爽,但是也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現在他才是開始生火的時候,消息就傳了出去,這可就是令人尷尬了,成為了眾人所矢之。
前一陣子劉澤清來到了臨清,也侵犯到了他的利益,所以他跟劉遠橋聯手把此人給擠走了,但是擠走了此人,本來就是他應該跟劉遠橋兌現諾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