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子做陳應元他都覺得非常的羞愧,非常的不安,但是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而且他能夠在登洲那一塊支撐起場麵,還全靠是從劉家那裏弄來的十萬兩白銀。
陳應元他從劉家那裏弄來的十萬兩白銀,本來是準備全部的放入自己的口袋的,但是當陳應元他在街上轉了幾圈,看到這麽多的流民以後,他就堵得慌,他就知道這筆錢放在手上的話是燙手的,是非常的有損陰德的,所以他幹脆拿來救濟災民算了。
而且現在他治下之中,隻有萊州有一定的自救能力和賑災能力的,至於青州府那一塊,地方腐敗,加上豪強地方豪強又強,算是巡撫大人他管理比較鬆的地方,根本就沒辦法往該地方疏導災民,而且還有大量的災民往萊州方向有流動,因為青州的地方官府,聽說萊州在劉家出手以後,他們就大量地把流民往這裏送。
他們還振振有詞的說,誰叫臨清劉家,富甲天下呢?
陳應元他聽到了這些消息以後,他是非常生氣非常憤怒的。
作為朝廷欽命登萊巡撫,他負責管著膠東半島的東三府,他的權力也就是管好東三府而已。
在東三府之中,現在地方最為慘重的就是登州,所以他沒辦法才把登州的災民往萊州方向送。
萊州在去年的兵變之中也是受到不少的破壞的,不過在萊州本地勢族的領導之下,他們還是堅持地進行了自救和救災。
但是在青州方麵的做法卻是令他非常的震怒了,要知道三府之中青州府的影響是最小的,而且他們距離運河更近,地方更加富裕才對,但是在救助災民方麵卻是無人出手,都是采取把麻煩往外一推的做法。
這令陳應元他非常的震怒,多次派人去向對方斥責,但是青州知府方若無他每次麵對巡撫大人要求他賑災的就是一句話,要糧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