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寧她說道:“其實現在我們趁機可以拿下金州衛來,即使我們拿不遼南四衛,但是拿下金州衛還是沒有問題的,在金州衛和與旅順口之間有個金山地峽,才五公裏長,我們在這裏部署兵力,部署上大炮,無論建奴派多少人來,他們都拿不下來。“
劉布他說道:“這幾天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如果我們現在拿下了金州衛或者是旅順口,便宜的隻是巡撫大人而已,這一位巡撫大人表麵上笑眯眯的,其實他也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人,隻是想利用我們而已。”
鄭紫寧她說道:“這也就意味著這位巡撫大人在,我們還不能大舉行動。”
劉布說道:“至少必須大家統一意見的情況下才可以,否則我們就白白的為別人賣命了,剛才老爹飛鴿傳書來說,他們那邊吃了一個慶功宴,結果都吃的憋屈,吃的想吐血。”
鄭紫寧她有點沉默的說道:“官場上的彎彎道道比戰場之上,更加的複雜和凶險。”
劉布他說道:“也不見得有多麽的凶險,這一位巡撫大人他想利用我們,我們一樣可以另拜山頭。”
鄭紫寧說道:”你們不覺得這樣子過了嗎?如果你們的手下越級,直接向巡撫大人匯報,你們會怎麽想?”
劉布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我的手下有人這麽幹,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踢出軍隊去,在我這裏有一個,就是吃我的用我的,就得聽我的,隻是我們的巡撫大人不給你吃,不給你住,這卻是叫我們聽他的,這怎麽可能?”
鄭紫寧說道:“伯父的意思就是把這份巡撫給趕走。”
劉布他說道:“就算是把他趕走,也不算是完全是個事,是因為陳巡撫在朝中沒有什麽根基,比較的好欺負,如果把他趕走以後換了一個更加強和厲害來的人來,我們就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