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之中有劉遠橋和鄭芝豹,他們也無心睡眠了,隻好讓手下們送上了濃茶,商量他們劉家的大計。
劉遠橋道:“等過了年以後,我們就可以安排百姓們春耕,隻要百姓們有事可做,我們這一次賑災算是功德圓滿了。”
萊州府和登州府經過三年的吳橋兵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的人,有大量的土地無人耕種,如果他們可以組織百姓進行耕種的話,就可以把這些百姓給保存下來,在保存當地元氣的同時,也令他們產生新的產值,這就是壯大自己最好的方法。
鄭芝豹道:“我會負責練兵,隻要我們把兵練成,北上遼南四府,就可以建功立業了。”
劉遠橋說道:“北上遼南四府,有點是言之尚早了,我們可以為朝廷做事,但是朝廷必須開出合適的價碼給我們。”
鄭芝豹道:“此話怎講?”
劉遠橋說道:“對付建奴,這是朝廷的事情,也可以說是陳應元大人的事情,陳大人坐著巡撫之位,卻是屍位素參,庸碌無為,想要我們為他做事,讓我們劉家為他犧牲,這是不可能的。”
鄭芝豹他也不算是傻的人,他馬上就想到一點,他說道:“大哥你可是看中的登萊巡撫之位了。”
劉遠橋說道:“有官位才有責任。”
鄭芝豹說道:“但是大明這麽久以來,所有的巡撫基本上都是進士出身,大哥你才一個監生出身而已,想擔任巡撫,朝廷的廷推就過不了。”
其實這一點,劉遠橋他也是明白的,以現在大明朝廷的規矩,他想當上巡撫之位,基本上是不可能,甚至他能當上萊州知府之位,有許多人已經頗有閑言了,主要就是他的出身太低了。
不過他充滿自信的說道:“事在人為。”
大明的官場已經有260多年了,這260多年來也形成了許許多多的規矩,但是規矩也是可以打破的,因為大明現在也以極快的速度在進行崩潰和滑向深淵,也正是他們這些擁有實力的野心家和冒險家們火中取栗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