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氣臉色一變,驚歎道:“竟會有這種事。”
劉布道:“一開始,我是以為自己喝多了,但是後來想起,根本我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也沒有喝酒,而且為了一個女人上吊,這也太扯了吧,本公子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人。”
劉福氣臉色陰沉,說道:“你懷疑是誰幹的?”
劉布說道:“沒有證據,我不敢亂說,叔,這件事我連爹都沒有告訴,隻告訴了你。”
劉福氣說道:“好,這個事你不要再告訴任何人,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我就不信,老奴不在臨清就翻天了,許建強是怎麽管這個家的,他還想不想幹?不想幹就滾?”
劉布說道:“我就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跟阿爹商量,幹脆回到鄉下來,因為在那裏,都不知道哪個人是好人,哪個是壞人?”
劉福氣說道:“這也對,你在這裏絕對的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點。”
劉布說道:“這件事我也在查,最終一定會有一個結果的,不可能就這麽算,但是當務之急,我們是需要訓練出一支軍隊來,關鍵時候發揮作用,朝廷已經命令山東總兵劉澤清移柱臨清防漕,他一向跟爹不對付,他來了以後,阿爹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
劉福氣說道:“劉澤清不過曹州的一個捕快而已,靠走了姓侯的後門當了官,現在連本家都不認了。”
劉布說道:“這年頭還有誰會認這個,都是認錢不認人。”
劉福氣說道:“好吧,少爺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你專心的練好兵,臨清的事情老奴會解決,而且這件事是不會這麽的就算,老奴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劉布這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認可了劉福氣,劉管家的為人,所以才敢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當然他自己也隻是懷疑而已,而且現在令他越想越奇怪的是,他對居然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印象,當天他也沒有喝的什麽酒,怎麽會這麽模糊呢?這很奇怪,他連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