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橋他謀劃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為了當上登萊巡撫,到了此時此刻,他也是當仁不讓,直接準備就上。
他也有兩種方案,一種就是通過地方的推舉和朝廷上的謀劃,讓他坐上了登萊巡撫之位,成為一方之雄,另外一方麵,如果廷推不能獲得通過,他就會以暗中控製的形式對登萊進行控製,掌握登來鎮的軍政大權,反正他謀劃了這麽多,事已至此,他們已經完成了對大局的掌控,他們手中有兵也有錢,可以這麽說,己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了。
可以這麽說,那就是如果他劉遠橋說不,無論是誰來到了登萊鎮,他都當不了這一個巡撫。
就像前兩任巡撫一樣,都是死於非命。
他劉澤橋可是八麵佛,可是厲害的人物,他一旦發狠,誰也擋不住他。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我想要的,沒有人可以阻止。
所以劉遠橋他也有一點當仁不讓的感覺,他在鄉紳們的慫恿之下進入了登州,直接的就在登州巡撫衙門進行辦公,即使朝廷不給他登萊巡撫之位,但是他也會掌控這裏的經濟大權,以後即使有巡撫來,也得聽他的命令行事,否則他就當不了這官。
而且他這一次也獲得了地方鄉紳和大佬們的強勢支持,因為地方的鄉紳們也知道,即使朝廷派來了一個再稱心如意的巡撫,即使他出身再好,中進士名次再好,但是又有幾個人能有遊遠橋這一種的手段,能有劉遠橋這一種的執政能力。
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造成了一個形勢,那就是登州離開了劉遠橋,誰都玩不轉,因為他基本上已經掌握了登州的軍政大權,同時也掌握了經濟大權,他在這裏的地位和勢力可以說是穩如泰山,無可比擬。
首先他們對於軍隊的控製,就是沒有人可以撼動的,可以說登州的軍政大權完全的落入了他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