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劉家軍他們的一種宣傳策略,他們現在已經有了參預天下大事的決心,那就必須提高他們劉家軍的名氣,這年頭名氣就是一切,有了名氣以後,各方的英雄豪傑就是慕名來投。
現在劉布和他的父親,雖然沒有明言,但是他們父親父子之間的不臣之心那是非常的明顯了,以前劉布認為自己的步子邁的有點大了,怕扯著了蛋,但是看見他父親,一個明朝的土豪都敢玩的這麽野,玩的如此的放飛自我,所以他就玩的更狠了,他就在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既然已經是天下大亂的,連人口不過20萬的建奴,都敢入主中原,統治,擁有過億人口的大明朝。
作為一個大明朝的人士,他的東三府就不止20萬人口,小小的建奴都能問鼎天下,他們控製了富饒的東三府,憑什麽就不敢爭一爭呢?
有了這些想法以後,劉布他的心思更加的野了,所以他們在做事的時候也都更加的肆無忌憚,比如說這一次他們南下征討流寇,應該是直接的抵達朱大典的帳下聽令的。
但是劉家因為跟朱大典尿不到一個壺裏去,所以他偏偏就不去他朱大典帳下聽令,而是去別的地方進行堵截流寇,他們相信一點,隻要他能打勝仗,
在哪裏他們都可以過上風光的日子,被人當做座上賓。
而且他們在一個相對弱勢的老大手下幹活,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喧賓奪主,反客為主,如果他們在洪承疇和朱大典那些既強勢又又牛逼的大將手下幹活,肯定會被壓製的死死的,被管得死死的,甚至以朱大典的為人,多半還會把他們當成炮灰,當成踏腳石。
所以他們才會有了這樣的主意,雖然說海上運輸和重兵器投放是一個問題,但是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如果他們一開始再沒有名氣就投奔去朱大典的賬下,估計是混不了什麽好差事,也不會得到尊重和有地位的,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們已經是生擒了張憲忠,打敗了流寇,憑著這樣的實力和名氣,他們就算去到哪裏都會獲得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