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人停下了喝了口茶,接著說道:
“當時,知道鄭家準備汙蔑司家是太平天國餘孽,借著官府的手來消滅司家,大家都覺得司家完了,在鄭家勾結縣衙的情況下,不論司家聽從官府的放下武器,停止反抗,還是對抗官府,都意味著司家腦袋上回扣上反賊的帽子,最後都是被殺的下場。
可是就在整個縣裏的人都等著看鄭家借這官府力量消滅司家的時候,居然直接從省城傳來命令,將縣衙裏的官員從知縣到普通的衙役全部關押,等待著接受處理。這一下子,縣裏的官員就全都被抓了,鄭家的靠山倒了,知縣被下了大獄,鄭家在官府裏沒有人幫忙了。
乘著鄭家倒黴的時候,司家開始宣傳說有欽差到縣裏,大家有冤情的可以到縣衙告狀了。這時候,眾人才知道縣衙的官員們倒黴是司家在背後策劃的結果。
看見鄭家的後台倒了,於是和鄭家有仇的百姓在司家的組織下不斷的將訴狀遞到衙門,縣裏的大戶也知道鄭家已經馬上就完蛋了,加上對還在監獄裏的前任知縣很是不滿,於是也都借著這機會落井下石,要讓知縣和鄭家沒有機會翻身,於是聯係上司家,司家也樂於幫助這些人一起報複鄭家。於是就是這麽一股力量,原本不可一世的鄭家就這樣倒台了,鄭家的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在司家的運作下,加上百姓的訴狀和鄭家得罪的一些士紳在背後使勁,鄭家居然就成為了土匪,還私自蓄養軍隊,圖謀不軌,殘害鄉裏,於是鄭家的人不是被砍了腦袋就是被流放千裏。
而新任知縣就在司家的幫助下,很快的穩定了縣裏的局勢,司家原本應該在新任知縣的幫助下將鄭家的留下的生意全都吃下,可是司家的老太爺沒有這樣做,而是召集的縣裏之前在針對鄭家和前知縣中出過力的家族,將鄭家在縣城的產業通過和這些人協商,按照每家的經營範圍的不同將鄭家的產業瓜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