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也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茶,隨後才慢條斯理問道:“黑斯廷斯先生,我想請問,你是以什麽身份,來到這個遙遠又炎熱的地方的?”
“什麽身份?”沃倫.黑斯廷斯疑惑的反問了一下,隨後略帶自豪的說道:“當然是以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副董事長的身份,受偉大的大不列顛國王喬治三世陛下,以及不列顛東印度公司董事會的派遣而來!”
“可是你現在做的事情,並不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董事們想要的,從我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您更像是喬治三世陛下委任的英屬印度總督,而不是東印度公司的副董事長,也不是威廉堡總督!”
葉開搖了搖頭後接著說道:“我想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身份再特殊,但它本質上仍然是一家特許的商業公司。
公司是需要利潤的,不管你在印度開拓了多大的地盤,也不管你征服了多少土著,沒有利潤那就代表了失敗。
我想閣下與邁索爾人以及馬拉塔人的戰爭雖然獲得了勝利,但在商業上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你身為公司在印度的最高職員,不能為公司帶來利潤,這才是致命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些鼠目寸光的家夥們,永遠不懂得如何經營好公司,我在印度的決策絕對是正確的,隻有擴大了公司管轄的地盤,隻有征服更多的本地土著,大不列顛在印度的統治才會穩固!”
沃倫.黑斯廷斯突然暴怒了起來,他脫下上衣在辦公室中焦躁的轉了起來。
“我同意您的觀點,黑斯廷斯先生,可是現實是,你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副董事長,不是大不列顛王國的印度總督。
你的一切權力都來自於東印度公司,而不是國王或者首相的任命,你必須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不然的話你就會失去這一切!”
看著暴怒起來的黑斯廷斯,葉開提著的心放下了一點,他不怕這個家夥發怒,就怕他無動於衷,因為暴怒正好說明了葉開的判斷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