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輕輕的呻吟一聲,捂著頭就要起身,一直躺在旁邊沙發上的李與薇一下就站了起來,她趕緊端了一杯濃茶向著葉開走了過來。
“侯爺,以後可不能那麽喝了,我聽何姐姐說,你們喝了吐,吐了喝,那樣特別傷身體,那些白人婆子就是特意灌您酒來著,您還來者不拒!”
喝了一大口濃茶,葉開覺得額頭輕鬆了點,昨晚的話題沒有繼續,因為直接被王後瑪麗.安托瓦內特給打斷了,隨後人們就進入了狂歡的模式,美酒、美食敞開了供應。
而且這些法蘭西人還十分有‘想法’,玩到最高興的時刻,他們開啟了古羅馬的高端玩法,即先狂吃海喝,一直吃喝到肚皮裝不下,然後就來點催吐劑將肚子吐空繼續喝,不知道這是豪飲呢,還是自殺。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滿地的鐵桶(用來裝嘔吐物的),葉開忍不住胃部就開始一陣抽搐。
雖然來自二十一世紀,葉開覺得自己什麽都見識過,但這種場麵,他還真是沒見過!
於是拒絕了不知道多少次催吐劑後,葉開徹底醉的不省人事了,他都不知道是什麽回到這裏的。
這是緊挨著小特裏亞農宮的一處建築,由一個四層高的主殿和其他建築構成,葉開帶來的人被分成了兩部分。
葉勝和葉銘帶著所有的葉家兒郎住進了凡爾賽宮中專門為使節團準備的宮殿,自己身邊這幾個人以及整個阮福景的侍女與內侍等住在一起。
“齊內丁,你還不快點準備準備?有些東方食材在法蘭西還不太常見,我帶你去巴黎找找看!”
金絲貓安娜帶著一頂紫色遮陽帽,穿著一身貴婦長裙走了進來,葉開發現自從回到了法蘭西,那個在南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安娜小妞,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個拿著米寧前裝線膛槍殺人如麻的假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顯得有幾分嬌媚的歐洲小貴婦,而且她現在俯身看向了葉開,胸前竟然也擁有了一條深深的事業線,果然這女人這玩意就像時間一樣,擠一擠總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