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葉開端放下酒碗站了起來,他衝著主座的何喜文略微一禮。
“今日承蒙何大哥款待,束武感激不盡,他日若有空去到曼穀或者北大年,何大哥定要去通知束武一聲,小弟在曼穀開了一家小酒樓,專門做些川地美食,到時候也好讓小弟一盡地主之誼!”
“葉束武,這可是你說的,日後我大哥到了曼穀,你定要親自下廚!”
何鈺兒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凳子上,一口幹完碗裏的酒,帶著三分醉意說道。
今天這樣的酒宴,何鈺兒竟然能夠堂而皇之跟一堆男人在一起喝酒吃肉,而且沒人露出詫異的神色,證明這個女人並不是隻是何喜文妹妹這麽簡單。
“阿鈺!你在瞎說些什麽!還有沒有個女娃兒的樣子!”何喜文滿臉無奈的怒喝了一聲。
他以為何鈺兒說要葉開親自做菜,是在侮辱葉開,他哪知道,自己這個吃貨妹妹說的真心話。
這海島上的酒宴看著大魚大肉,實則粗糲不已,除了鹽味其他什麽都沒有,趕那天葉開煮的紅燒羊肉差遠了!
“我這妹妹,從小就沒了爹媽,是我一手帶大的,嬌慣了些,還請束武不要見怪!”
何喜文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葉開笑了笑,這個時代,讓男人做一些女人的活計,確實有侮辱人的嫌疑。
不過葉開卻不再乎,後世的中國,男人下廚做菜一點也不罕見,他好幾個朋友家基本都是男人掌勺,川渝兩地尤其多!
“不妨!鈺兒姑娘豪爽大方,巾幗不讓須眉,倒是頗合小弟的脾氣,做一頓飯而已,還是宴請何大哥這樣豪傑,有什麽不可以的!”
“就是!”何鈺兒不服的噘了噘嘴,“哥你是沒吃過,這葉家少爺槍棒很是厲害,但比他的廚藝可差遠了,我看就是皇帝老兒的禦廚也比不得他!”
“胡鬧!越說越沒規矩了!”何喜文氣呼呼的把酒碗重重一放,兩條眉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