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翁,我看著九叔爺多半是癔症了,三房的私產、私田可不是他一個人的,怎麽能交回公中?
而且我們葉家上百年來,就沒有這樣幹過,要是所有的東西都歸了公中,我們這些人拚命四處開墾是為了什麽?不就是想有份家業能傳給後人嘛!”
這次出來反對的人,反倒不是一直跟著葉文信的,而是一直支持葉福來的六房族老,他的話也不無道理,要是按照葉文信說的這麽搞,那就不是‘中央集權’而是搞集體公社了。
忠義廳中的氣氛冷了下來,把各房各家的產業收回公中,不斷加強族長的權力,並不是葉開發起的,而是從葉開的爺爺葉隆信開始就有計劃的在進行了。
所以這忠義廳中的所有族長、族老,除了葉福順這種沒多少土地私產的,基本都是不支持的,也對此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四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這北大年等地,馬來土著日漸繁衍,三十年前他們還跟我們人數差不多,現在已經是我們三倍有餘了,咱們以前那一套各房管各房,各家管各家的搞法行不通了。
如果我們不能集中力量,再過二十年,馬來人五六倍於我們,加上西洋夷人的縱容,這北大年之地,還能有我葉氏族人的立足之地嗎?”葉福來還是沒出聲,葉開治好歎了口氣開始說道。
“可要把各房各家的私產、私田都收回了,那他們這些年的辛苦不都是白費了?我看這樣一來,不用馬來人來打,咱們自己就得散夥!”
六房的四伯一臉怒火的看著葉開,他覺得葉開簡直是年輕氣盛,得了暹羅人的爵位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做事完全不負責任!
看著這位四伯的怒火,葉開也是冷笑一聲,這些私產、私田說起來是各房各家的,實際上也都掌握在這些族長、族老手中的,普通的家族成員和新來的新客哪有什麽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