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放暗箭的一方,總是占便宜的一方。
高丘即便看出了魚豐在通過放暗箭折騰他手底下的將士,他也隻能生受著。
他沒時間跟魚豐耗,更沒時間去仔細排查魚豐設下的暗箭。
因為馮茂批給他的軍糧不多,他耗不起。
最主要的是,因為地形的關係,他隻能盡快趕到平夷跟魚豐打攻防戰。
在平夷的山林裏跟熟悉地形的平夷人打野外戰,存粹是找虐。
他手裏的人雖然多,但也沒辦法輕易克服大自然的偉力。
魚豐隻要將手底下的人化整為零,在野外不斷的跟他打遊擊,就能將他手底下的人消耗幹淨。
所以他必須避免在野外作戰,同時得盡快趕路。
魚豐的疲敵策和激將法他隻能生扛著,等到了平夷城外再想辦法化解。
當然了,他也不是全無反擊之力。
他可以安排手底下的斥候去排查魚豐設下的暗箭,也可以讓手底下的斥候去追索魚豐手底下設伏的人馬。
但作用不會太大,因為他手底下的斥候可沒有魚豐手底下的斥候更熟悉地形。
“管用嗎?”
巴山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他隻想知道管不管用,自己人會不會占便宜。
魚禾沉吟著道:“管用是管用,但是我阿耶一路上隻用疲敵策和激將法的話,對大戰起不了太大作用。高丘一旦率領著新軍將士兵臨城下,一定會想辦法為新軍將士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再通過賞賜、恐嚇等等手段,將他們肚子裏的怒氣變成士氣。
那樣的話,我們就的付出極大的代價。”
巴山聽到自己人有可能會吃虧,臉色立馬一變。
魚禾不等巴山再次開口,就繼續道:“不過我阿耶既然用了疲敵策和激將法,那麽他很有可能會選擇在半路上跟新軍決一雌雄,不給新軍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