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誰?!”
漕少遊覺得,魚禾既然能看出他們被人算計了,那麽就一定能推測出背後算計他們的人是誰。
魚禾聽出了漕少遊語氣中帶著一些冷意,心知漕少遊遊俠的性子又發作了,頓時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道:“你要做什麽?”
漕少遊毫不猶豫的咬牙道:“自然是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摸上門去宰了他們。”
遊俠兒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意恩仇。
今日你得罪了我,今夜我就摸到你家去弄死你。
絕對不會拖來拖去,更不會跟你鬥智。
規矩、律法什麽的,都約束不到他們身上。
魚禾瞪了漕少遊一眼,“我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手底下還有那麽多兄弟跟著我們討生活,遇事要多動動腦子,不能不管不顧的殺上門。
平夷縣內有資格跟我們找麻煩的人不多,除了縣衙裏的縣宰外,剩下的就是三大豪族。
之前縣宰找上門,說曹氏有人告官,目標直指我們。
曹氏告官的事情和鏢行的事情幾乎同時發生,那麽此事跟曹氏脫離不了關係。
你剛才說,那個陳氏皮鋪的主人將自己的家產全部抵給了牆氏。
那就說明此事當中很有可能還有牆氏的影子。
若僅僅隻有曹氏,我們帶著人不管不顧的殺上門,倒也能快刀斬亂麻。
可是在算上牆氏,我們硬碰硬的話,勝算不會太高。
所以此事我們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曹氏?牆氏?他們要聯手找我們麻煩?”
漕少遊自動忽略了魚禾大部分話,選擇性的記住了他的仇家。
魚禾害怕漕少遊背著自己莽過去,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漕少遊武藝高強,但你勝得了十人,能勝得了百人?
別人既然敢設局害我們,那麽自然已經做好了自保的準備,說不定如今在曹、牆兩家的府邸上,就埋伏著大量手持刀槍棍棒的青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