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桓隻看了一眼,瞬間便隻覺得整個人都一片眩暈,那石墩上有數道明顯的劍痕,劍痕上充滿了蒼傷和鋒利之氣。
蕭桓默默的收回了就要推向木門的手,悄悄的運轉內力,時刻準備著轉身就跑,單憑這一道不知道多少年的劍意,便讓蕭桓二人心中一震,這裏的主人,顯然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二人緊張了許久也不見有任何動靜,蕭桓輕歎一聲衝著夢雪微微一笑。
“看來是我們自己疑神疑鬼了!這裏早就沒人住了!”
當下雖然依舊懷著十二分的謹慎,但是不在猶豫,蕭桓猛地推開小茅屋,一股長久無人居住的黴味,瞬間讓蕭桓眉頭皺起,裏麵的大廳隻有一張簡易的方桌,東西各有一個房間。
在想前看去,正堂上掛著一幅畫,蕭桓仔細望去,一種驚豔的感覺油然而生,畫中一女子手中一柄倒持的寶劍,意氣風發的望向前方,眉眼間一種銳氣,撲麵而來,刹那間能讓蕭桓的內力不穩。
畫中人同樣的絕美,但是與夢雪的冰冷不同,畫中的女子有著一股女子少有的霸道之氣,讓人生不出半點褻瀆之感。
“難道門外石墩上的劍痕便是這畫中人所留?”蕭桓略帶驚愕的說道。
夢雪則是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幅畫:“你看!那畫中的劍是不是有點眼熟啊?”
看了片刻,夢雪突然對蕭桓說道。
“眼熟?”蕭桓心中狐疑,不過還是走進了幾分,仔細看去,漸漸的那柄寶劍的樣子漸漸和腦海中的一柄劍重合。
“這是寒水劍!”蕭桓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
“這就是寒水劍!”夢雪也肯定的說道。
“難道這畫中的前輩就是傳說中的寒水子?寒水子是個女子?”蕭桓劍指不敢想象,能和當年天下無敵的獨孤氏力拚的寒水子居然是個女子。
“不是說寒水子鑄劍三十載方才出山嗎?這女子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模樣,難道她從娘胎裏就開始鑄劍?”蕭桓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