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問劍城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繁華,這一日,玄龍山脈中突然傳來一聲山崩地裂之聲。
劍宗宗門,劍宗的一眾要員均端坐在下首,中間的位置上坐著一人,此人一聲書生打扮,但是氣勢卻讓人無法直視,眯著一雙眼睛,似乎沒有睡醒一般。
此人正是趙遠之,今日突然出現在劍宗,自然是為了蕭桓,幾個月前,蕭家軍似乎得到了什麽信,突然以聯絡為由派來一名偏將,說是方便行事。
趙華琛知道,這要是交不出蕭桓,恐怕,這事沒法過去,如今的趙國因為趙懷王病重,雖然表麵上依舊是風平浪靜,但是暗中卻已經是暗潮湧動,這個時候,任何一方勢力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就連一向風輕雲淡的趙遠之,都異常嚴肅起來,所以趙遠之一接到蕭家軍派人過來,便急匆匆的親自趕到劍宗。
“東萊子宗主,那木亙可有什麽確切的消息嗎?”趙遠之前日來到劍宗便一直守在此處。
劍宗議事大廳,下方首座上的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看著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聽到趙遠之向自己問話。
輕輕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客氣的一拱手。
“趙大人,我師弟柳士名已經親自深入劍塚去找了,應該會有確切的消息帶出!大人稍安。”
趙遠之聽聞此話,眉頭微皺,然後沉默不語,就在整個大廳突然陷入沉寂之後的片刻,大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蠶劍子聽到門外的聲音眼睛一亮,起身衝著趙遠之一拱手:“趙大人,這是我家師兄的弟子許師侄的腳步聲,想來是有消息了!”
果然,蠶劍子的話音剛落,門外便急匆匆的跑進來一人,此人正是許光寒。
“許師侄,可是有什麽消息了嗎?”蠶劍子連忙問道。
許光寒深深的喘了幾口氣,顯然這一路是馬不停蹄的,即使是內力深厚的許光寒也有些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