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些為官者,早就得到了安國公要在這條路上進入邯都,這也是安國公特意挑選的路,想要看看公子華的賑災成果,這些官員個個人精一樣,想要合夥演一出好戲!若不是仔細看去,還當真看不出來!”
趙遠之一甩袍袖,不再看向外麵,而是幹脆將原本就微眯著的眼睛全部閉了起來,隻留下蕭桓一人有些尷尬的坐在馬車中。
……
濟州城外十裏,有幾十個身著蜀錦絲綢的士大夫,顯得有些局促的向著前麵眺望著。
為首的以為老者,早已花白了頭發,但是雙眼中卻閃爍著有些興奮的光彩。
老者身邊一位身著青衫儒氅的中年男子,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其實這初春的天氣並不炎熱,反而還有些寒冷,但是他卻不斷的擦拭這前額的汗珠。
另一位身著米白色錦緞的中年人,則十分不屑的望了一眼青衫男子:“我說齊叔子,不用緊張成這樣吧!好歹你也是齊家的子孫,齊家在趙國怎麽也是四大家族墊底的存在啊!”
“哼!褚良,你莫要說我,我可是聽說了,昨晚你可是為了討好安國公,一夜沒有睡啊,不知道你倒是想出什麽高招了嗎?”青衫齊叔子反唇相譏毫不示弱!
“好了!都不要吵了,等安國公到的時候,你們兩個給我機靈點,別為了這些小恩小寵,爭得頭破血流,記住了,你們是我濟州的士人,濟州才是你們未來命運所係!”
齊褚二人見老者開口,自然不敢多言,唯唯諾諾的點點頭,這老者便是濟州城侯爵,是趙國皇室的一支分脈,這濟州城,便是老者繼承主上的趙伯安封地。
齊褚二人則是濟州分管軍政的士大夫,也是趙伯安的左膀右臂,齊褚二人都是趙國邯都四大家族的遠支庶出,因為沒有封地,更沒有機會進入宗族嫡脈,所以隻好被家族舉薦到地方做執政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