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公並沒有說話,似乎對韓離子的提議已經有所了解,智伯和藍玉公主則是狐疑的望向韓離子,等待著韓離子的下文。
韓離子,見智伯和藍玉公主望向自己,和安慶公對視一眼,微微的點點頭沉聲說道:
“自古王位更替,講究名正言順,隻有先王留下的詔書,才是繼承王位最有力的支持,隻要我們讓懷王陛下,寫下傳位於公子無極的傳位詔書,那麽趙國朝堂必然大局可定,若是趙華琛還敢多言,我們就真的可以號令我趙國諸多便將出兵勤王了,到了那時候,他趙華琛就真的成為亂臣賊子了!”
智伯眉頭微皺,點點頭:
“韓大人說的對,但是懷王陛下,如今已經人事不省,不知何時能過轉醒,上一次醒來,你我都看在眼中,陛下根本就不會傳位公子無極。”
“哼!智伯,你還真不明白,韓大人和安慶公的意思嗎?”
一旁的藍玉公主聽聞韓離子的話,冷哼一聲。
“什麽意思?”
智伯狐疑的望了韓離子和安慶公一眼,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閃過他的心頭。
“智兄!當年秦王不是還想傳位與公子蘇的嗎?後來呢……”
韓離子盯著智伯的臉上,語氣中帶著幾絲凶狠之意。
“什麽?你……你們……你們要……”智伯聽聞韓離子的話,“謔”的一聲便蹦了起來,指著韓離子的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智兄,稍安勿躁,韓大人也不過是提議罷了,具體我們還要再商量著來的嘛!”
安慶公在一旁見到智伯如此大的反應,趕緊眼珠子一轉,和起了稀泥。
“韓大人!自古奪位者,雙方各憑實力,成王敗寇,這不算什麽,但是若是行那秦朝閹人高,弑君之事,那可是子子孫孫都要背負逆賊之名的!韓大人你也說的出口!”
智伯憤怒的一揮袍袖,一張老臉都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