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這是何意?如今有先王遺詔在此,你卻如此目無主上,你想做什麽?”安慶公,原本還在盤算的心思,隨著許文辛的倒戈,臉色變得鐵青,雙眼中的憤怒幾欲噴火。
安佑公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慶公和趙無極二人,直接忽視了錦盒中的傳位遺詔,冷冷的說道:
“王弟,本王並沒有聽到我王的遺詔,而且按照我趙國的規矩,這遺詔非同小可,應該由我趙國侯爵以上的宗親全部到場之後,方能開啟,如今王弟,你可是壞了規矩。”
安佑公的話音剛落,滿朝的文武宗親,許多開始議論紛紛,深以為然,甚至原本站在安慶公那邊的人群中,悄悄走出幾人,悄無聲息的並入了一開始就出聲反對的人群中。
這其中尤其是褚家的家主,褚家的家主見到自己兒子和安佑公站在了一起,知道,他褚家的命運就在此一搏了!哪怕他站在了安慶公這邊,事後若是安慶公贏了,那麽他褚家也休想再有什麽好處了。
與褚家一向同進退的齊家家主——齊肅,此時正一臉詫異的在褚貴身上打量,正想回頭詢問,卻發現褚家家主褚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對麵去了。
最可氣的是,他在褚泰的臉上看到了對自己的憤懣和不滿,那勢同水火的模樣,仿佛他一開始就是反對的。
這讓齊肅臉色一黑,想到齊家的私軍此刻正和安佑公召回的幾大邊軍侯爵,還有褚家私軍集結,卻不知道此刻該如何取舍!
安慶公嘴角**,就如同那史太公最開始反對時說的,他的行為是不合規矩的。
若是有內衛在此,刀尖上的威脅,很多人自然不會多言,自己隻要坐實了趙無極繼位的事實,那麽說什麽都晚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出乎他的算計。
“王兄說的有理,是臣弟心中牽掛著我趙國的安危,心急了點,王兄你也知道,心中諸國雖然相對和平,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但是正因為如此,每逢某國國君更替,新君不明之時,那些諸侯國就像禿鷲聞到了屍體一樣的撲上來,總要訛詐一些好處,所以,臣弟才有如此行為,如今既然王兄到此,這傳位詔書,自然應該由兄長來宣讀,新君更應該由兄長與臣弟來一同輔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