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蕭桓的態度就代表著蕭家軍的態度,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蕭家軍雖然是北周的軍隊,但是和蕭家的私軍,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這在天下諸侯中,隻此一家別無分號,對於諸國王公宗親的私軍數量,各國都有著嚴格的控製。
像蕭家這樣擁兵二十餘萬的,天下諸侯國,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主要原因在於這些班底,都是蕭辰大將軍,親手擴展出來的,更是一直曾經縱橫千裏,滅人一國的恐怖存在。
北周王的命令在,漠北,若是沒有蕭辰的點頭,那就和空氣沒有什麽區別,所以,蕭桓的表態基本上就是一種,對於趙國漠北安全的保證。
如此看來,這趙華琛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居然讓北周蕭家站在了他這邊,那麽他的勝算就真的不多了,如此謀劃了這些年,難道就要如此放棄嗎?
安慶公自然不甘心,他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離去的韓離子身上,隻要他們先下手為強,斷絕了這些人的生路,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穩操勝券。
至於什麽丹筆史書,隻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去編撰曆史,失敗者,在史書中永遠都是賊寇,史書重來都是勝利者的戰利品。
想到這裏,安慶公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隨後那一絲陰毒慢慢隱去,對著安佑公和安國公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先行祭拜先王吧!”
安國公和安佑公對視一點,微微點頭,在朝的侯爵以上的宗親,紛紛起身,跟著三位公爵以及趙無極和公子華身後,進入後殿的寢宮。
蕭桓作為外人,自然不好入內,由趙遠之陪著站在外麵,蕭桓一路跟隨著趙華琛和趙遠之的布局走來,越發的覺得這帝王家的政治,實在是可怕。
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麽原因,趙華琛與趙遠之的謀劃從來沒有背著自己,這一點讓蕭桓心中一直十分不解,按理說自己是一個外人,應該避諱才是,不過想不明白暫時不想,目前的形式看來,似乎這也和自己老爹蕭辰與安國公的交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