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笑!”藍玉公主絲毫沒有將安慶公放在眼裏,冷冰冰的回應了一聲:
“我的好王叔,自己做下的事,就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安慶公臉色劇烈的**了幾下,也冷冷的說道:“好膽,栽贓陷害,都栽贓到本王頭上了,王兄你教的好女兒。”
安佑公眉頭一挑,目光掃過安國公的表情,心中似乎知道了什麽,這安國公絲毫沒有變化,似乎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從藍玉出現的這一刻,安國公的臉上更是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自信。
“玉兒,你何出此言,你要知道,這可不是小事。”
安國公打斷了安慶公的話,開口直接望向藍玉公主。
“哼!王叔,諸位宗親,公子無極,夥同安慶公趙韋,韓離子謀害先王陛下,假立傳位詔書,此等無君無父的豬狗,狼子之人,實在是人人得而誅之!”
“嘩!”大殿中的宗親們瞬間炸開了鍋,那小部分的宗親們,更是群情激憤。
“如此大逆不道,當處以極刑!”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無君無父!”
安慶公臉色鐵青,怒極反笑:“藍玉!你紅口白牙,就想這種屎盆子扣在本王頭上嗎?”
“王叔莫急!我自然有著十足的證據!來人呐!”
藍玉公主大聲呼和了一聲,隻見身後幾個內衛抬著一個架子,走了進來,架子上躺著一個老者,雖然經過了清理,但是依舊是可以看見新的袍衣下滲出的鮮血,和滿是傷痕的老臉。
當所有的目光轉向架子上的老者時,整個寢宮再一次爆發了議論。
“這是……先王陛下的貼身總管,趙常侍……”
“他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說怎麽一直沒有見過他!”
藍玉望著安慶公大變的表情,冷幽幽的問道:“王叔,此人你可認識?”
安慶公強忍著突突狂跳的心髒,哆嗦了下嘴唇,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