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匪們也個個像見了鬼一樣,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麽可以懼怕。
那個動手打人的兵匪,不自覺的向後退後數步!眼神躲閃,後背更是冷汗漣漣。
他究竟動手打了什麽人!一個不怕死的人!想想都覺得後怕!
整個營地一片死寂!那些兵匪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口!
“碰!”
那軍需官的刀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血痕,身子倒在地上,戰刀飛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整個營地死寂,隨著這一聲沉悶的聲音,壓抑到了極點,有應天軍士,上前,抱住倒地的軍需提調官。
康忠良一臉鐵青的望著他,那軍需提調官,片刻抖了抖眼皮,睜開了眼,周圍的應天軍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軍需提調官愣愣的看了看周圍,有些茫然,緩了許久才敢相信自己真的沒有死。
再看向一臉鐵青的康忠良,心中一跳,趕忙跪倒在地。
最後一刻,是康忠良出手打掉了那人的戰刀。
“應天軍的每一個戰士,要死,隻能死在殺敵的戰場上!而不是像個慫包一樣的抹脖子!”
每一個字落在應天軍士的心頭,那軍需提調官的頭壓的更低了。
“以後,任何一個應天軍的軍士,再敢輕生!那麽便將他從應天軍的名冊上除掉吧!應天軍要的是猛士,不是慫包!要死,死到戰場上去!拉上幾個敵人墊背!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道理還用我來告訴你們嗎?”
那軍需官渾身顫抖了一下,顯然在應天軍軍冊上除名,比起讓他去死更讓他害怕,和珍視,看見應天軍三個字對於蜀國軍士的意義。
康忠良嚴厲的訓斥著,但是蕭桓分明在他眼睛中看到了心疼!是啊!有軍士如此,怎麽能不心疼,有些事,又怎麽能明說呢?
“你的命,是應天軍的,是我大蜀的,不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也沒有資格拿去!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