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股硝石火油混雜著焦肉的味道。
“我蕭家軍的硝石和梨花釘,可是專門為了防你們這些‘沙蠍子’和野物的!”
徐林麵無表情的望了望一臉驚呆的沙蠍子。
隨著外圍的慘叫聲不斷,這營地中的戰場竟然詭異的出現了片刻的安靜。
誰會想到原本隻是用來驅除沙漠中毒蛇,毒蟲的硝石和防範野物的梨花釘,這一刻也會成為蕭桓的殺人利器。
又有哪一個將軍帶兵的時候,會帶上如此之多沉重無比又不實用的梨花釘和硝石?這樣的打法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沙蠍子的臉漲得通紅!手握著戰刀,又轉頭望了望數倍於敵的手下,看著外圍雖然淒慘,卻依舊以不慢的速度衝過來的自己人。
骨子裏的凶性,讓沙蠍子心頭一橫!
“兄弟們!看看身邊的同伴吧!想想昨天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吃肉,想想這些年,我們死在這些漠北蕭家軍手中的弟兄!今天就算拚了我們的命又能如何?大不了下去了,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吃肉!給我殺!”
“殺啊!外麵的兄弟會來為我們收屍的,看看外麵的兄弟們,他們在拿命往裏趟路啊!殺啊!為了我們的兄弟!殺啊!”
“吼!”沙盜們滿身的鮮血,被煽動的雙眼殷紅。本就是一群不要命的主,此刻的表現出來的凶悍,讓徐林都微微一皺眉頭!
營地中雙方的戰刀再一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徐林的刀也拔了出來,加入了戰團。
徐林一路,如同一座移動的絞肉機一般,一路直奔沙盜最後麵的沙蠍子而去。
徐林手中的戰刀,刀刀深可入骨,每一刀都帶起一片血雨,但是,卻沒有一個沙盜死在他的刀下。
所有被徐林戰刀劃過的沙盜,仔細看去,受傷的地方皆是人體痛覺最敏感的部位,和關節之處,中刀者全都滿地打滾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