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當陽鎮的是有錢人的天堂,享受程度乃是天下之首,這小小的一處客棧便是如此,可見名不虛傳。
幾人吃飽喝足,按照客棧的慣例付賬,要預付房費了。
蕭桓伸手去懷中掏金葉子,但是下瞬間,他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老東西,再讓我看見你我打死你!”
蕭桓憤怒的大吼一聲,原來他懷中的細軟金葉子,都被這老叫花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給順走了!
當陽鎮,某酒肆中大肆禍害的老叫花子,打了幾個噴嚏,脖子一縮悻悻然的嘟囔了句:
“不孝的孽徒!”
……
溫九華,用一個奇怪的眼神望了蕭桓一眼,眼中的疑惑和鄙夷似乎在看一個騙子。
蕭桓臉色微紅強裝鎮定,佳人就在眼前,結果細軟被盜,像極了故意逃單的小人。
那小廝更是一副“見多了您這種人的”的樣子,當場的樣子就像是酒足飯飽,搶著結賬,但是手伸到荷包裏,卻怎麽也掏不出來的卑鄙小人,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溫九華不動聲色的掏出一包銀子,扔給小廝,那小廝興高采烈的接過銀袋子,臨走前還不忘了鄙夷的瞥了一眼蕭桓。
很快小廝便給安排妥當了房間,隻不過,這小廝將夢雪安排在了溫九華房間的隔壁。
蕭桓的房間則距離他們的地方頗遠,在一處樓梯的拐角處。
總有人上下樓梯,讓蕭桓頗為鬱悶。
當夜,徐林避開所有人的耳目不知所蹤,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匹拉車的拓雲馬。
蕭桓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去做什麽,並沒有追究。
夢雪在客棧中養傷,蕭桓帶著溫九華前去打探安國公府的情況。
事實上,蕭桓是不打算帶著溫九華的,但是自從徐林消失之後,這溫九華便像是防賊一樣防著蕭桓,生怕蕭桓也逃走了。
更是有了“逃單”記錄的蕭桓,溫酒華顯然對他更加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