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半空的手,落在楚希兒瘦弱還帶著微微顫抖的後背,輕輕安撫著。
蕭桓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除了黃沙,還是黃沙,仿佛到了一個被人遺棄的世界裏,什麽都沒有,隻剩下了無邊無際的黃沙。
他支起身子,因為長時間的脫水,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眼前無數的亮點不停的跳動。看著同樣缺水嚴重的楚希兒。
他輕輕晃了晃頭,摸了摸之前係在腰間的幾個水囊,如今隻剩下了兩個,蕭桓伸手摸去,臉色微變,卻不動聲色的將其中一個水囊繼續係在腰間。
將另一個水囊打開,緩緩將不多的清水喂給楚希兒。
楚希兒懂事的隻喝了一小口,就將水囊推給蕭桓。
“桓哥哥,你也快喝點吧!”
“我啊!不渴!看我這還有一大袋子呢!”蕭桓拿起係在腰間的另一個大號的水囊,沉甸甸的樣子。
楚希兒舔了舔已經幹裂通紅的嘴唇,猶豫了一下,喜滋滋的抱著水囊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希兒就再喝一小口!”
蕭桓灑出一點水,沾濕了一塊錦布,塞到大黃的口中,休息片刻,便開始尋找出路。
走了許久,雖然蕭桓不知道這裏具體是哪裏,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應該是在漠北深處的鬼漠,心中沉重起來。
嚴格的說漠北大營的駐地並不算是真正的大漠,頂多算是個戈壁,漠北向西北方向縱深幾十公裏後,便是被稱作“鬼漠”的真正的沙漠。
誤入鬼漠的人,幾乎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這裏不僅有著高溫,更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都說老馬識途,再有經驗的向導,再原生的駱駝寶馬,到了這鬼漠,一樣得暈頭轉向,找不到方向。
仿佛是這片大漠再用自己的方式,警告著那些試圖征服自己探險者。
知道了自己身處在鬼漠中,想要依仗大黃尋找出路的希望,似乎變得渺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