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二爺就是隨意的看了看府裏的名冊,到也沒有說什麽。估計,也是一時好奇。”
平兒這麽說著,王熙鳳到是搖了搖頭。
“今兒個賴管家無意之間跟我說起了一事。”
“說是茗煙早兩天也問過他,問是府裏頭有多少人?”
“今天,茗煙又向他打聽目前府裏去年的收支如何?”
說著這些,王熙鳳的眉頭到是皺起來了。
雖是少年心性。
可這寶玉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些家事來了呢?
就像一個太監,這突然間娶了老婆,還生了孩子。你說,這事能不讓人奇怪嗎?
“不會是學裏的功課吧?”
平兒這麽一問,王熙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到也不知。
學堂裏,賈代儒修改完易夢玨的文章。到是有些興趣,竟然直接拿起了易夢玨的文章,就在這課堂之上,講了起來。
本是大儒,賈代儒本身的學問倒也不錯。
不過,對於經義文章一道,到也不是特別的強。多年來,到也隻是一個秀才而已。
無奈這早年喪父,中年喪子,晚年又喪孫,白發人送黑發人。
原本已是心如死灰。
到是不曾想到,這“寶玉”竟然如此上進。這到讓賈代儒似乎又多了一絲好好生活的希望。
“寶玉,回去之後,一定要把我給你列的書單認真的研讀。”
“所謂書讀百遍,其意自現,所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講的都是這個道理。”
“聖人之言爛熟於胸,能夠融會貫通,則文章可大成。”
散學了,賈代儒這一番教導,易夢玨自是連忙道謝。
不但如此,易夢玨更是讓茗煙和鋤花倆個小廝一路把賈代儒給送回了家。
不但送回了家,更是讓倆人備了禮物。
如此尊師,自然又是讓賈代儒甚是欣慰了。
至於易夢玨,到是沒有回內院,而是帶著李貴和剩下的幾位小廝,一起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