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既然要學,那就得吃些苦頭。”
“人常說,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的住哦!”
老道把易夢玨給扶了起來,看著易夢玨,氣定神閑。
“張爺爺,您放心,我能吃苦!”
大師就在眼前,易夢玨可不想錯過。
這會兒,當然是拍胸脯做保證了。
老道不由輕輕的撫了撫這有些發白的胡須,到是看向了賈母。
“老祖宗,哥兒有這個決心當然是好事。然則我派功夫講究個道法自然,吸天地之靈氣,養自身之五髒。如若哥兒真的下決心。每月十五三十,可令哥兒到觀內。老道自當把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至於這拜師一說,到也不必如此正式。”
隻要能夠學到功夫,易夢玨到是打算拜師。
不過,聽這老道的意思,又不願意收徒,易夢玨到是有些不明白了。
“老神仙,哥兒既入你門下,自當遵從師徒之禮。這個,萬萬不可推辭。”
老道不由站了起來。
“老祖宗,我派的一些規矩你可能不知。要入我們,必須舍棄紅塵,入道修行,方可參悟道法,破碎虛空。”
“如若隻是強身健體,到也不必如此麻煩。而我傳哥兒一卷調息吐納之法,配之以拳腳。如能勤加練習,則身強體壯,自然不在話下。”
聽著這老道的吹噓,易夢玨到是有些向往。
不過,又覺得似乎沒有老道說的那玄妙。
到是賈母聽了這話,嘴裏自是連番道謝。
“老神仙,既然如此,那老身在此多謝了。”
“雖然這入門儀式可免,但是必要的贄見之禮,束修之物到也不可免。”
“我看,明兒個就是初八,我就讓哥兒到觀裏,正式給老神仙磕個頭,結下這段師徒之誼。”
老道聽賈母這麽一說,自然無不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