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去了,在易夢玨根本沒有留意之間就這麽去了。
原本,自己應該可以把秦鍾救下來的。
結果,因為自己的疏忽,秦鍾去了,智能兒也下落不明。
“行了,這幾天,你們都給我到街上去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看著麵前的茗煙,易夢玨直接下了命令。
大冬天的,從饅頭庵出來,智能兒能夠躲到哪去?天寒地凍,一個不留意,還真的又會是一條人命。
把人打發出去了,易夢玨一個人坐在了書房。
“二爺,外頭廊上的二爺來了,說是想見您!”
小紅在門口這麽一說,易夢玨到是愣了一下。
自從那日之後,小紅也就成了這個書房的丫頭。
每日裏,自己到這邊來讀書寫字,都由小紅侍候。幾月下來,易夢玨當然對著小紅很是滿意了。
今日聽著小紅的話,易夢玨不由看了看小紅,到是沒有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異樣。
難道,自己的到來,這書中的東西也發生了改變,倆人已經提前接上了頭?
“哦,快去把芸哥兒叫進來。”
很快,外頭就進來了一位年約十八,九的年輕人。
長挑身材,生得著實斯文清秀,倒也十分的麵善。
“寶叔,侄兒給您請安了!”
易夢玨看著賈芸,到是想起了書中倆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不由笑著說道:“你到比先越發出挑了,到像我的兒子。”
此話一出,旁邊的小紅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
易夢玨也是老臉一紅。
“還不快點上茶,長兄如父,何況我這個叔輩呢?”
這麽斥了一聲,小紅當然知道。易夢玨並不是真的生氣,不過是要麵子而已。
蓮步輕移,自是忙著去端茶。
到是賈芸輕笑著說道:“俗語說道‘搖車裏的爺爺,拄拐的孫孫’。雖然歲數大,山高高不過太陽。隻從我父親沒了,這幾年也無人照管教導。如若寶叔不嫌侄兒蠢笨,認為兒子,就是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