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爺,您這一身盔甲就上百斤,馬兒跑來肯定吃力。”
“如果像我這般裝束,估計早就得冠了。”
易夢玨隻能照實而言了。
裕德皇子到也點了點頭。
“這到也是!”
到是這賈珍,竟然根本沒有出城,也沒有參加這個比試,反而一直站在門口,等候著眾人歸來。
裕德來了,賈珍那可是連忙上前招呼了。
“貝勒爺威武!”
“末將事先有言在先,說是這比試得了頭名,就有一個彩頭。如今,貝勒爺得了頭名,這彩頭可不能不要哦!”
這話一出,到是直接拍了拍手,管家賴二到是端來了一個盤子,上麵用紅布蓋著一物。
沒曾想,裕德根本沒有正眼去看。
“不是還有二項嗎?”
“正好,咱們一鼓作氣,直接比完了再說。”
賈珍確實想借著此次大好的時機,給裕德送上一份大禮。
不過,裕德如此,賈珍到也不急。
“如此,末將遵命!”
前麵不知道裕德參加了比試,大家自然是盡展其才,爭奪激烈。
此時,既然知道了裕德貝勒爺來了,當然也要好好的展示一番。如若被這裕德貝勒爺看上了眼,這仕途之路,當然會更加順暢了。
當然了,有些想法之人,都是大都一些沒落的家族。
真正像牛犇之類,此時對於裕德的到來,還真的很是小心,生怕接觸過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自古以來,奪謫之爭往往就是充滿著血腥。
押對了寶,確實是好事。
可一旦押錯了,那損失可就不擔擔是前程了。
府內早已經搭好了高台,立好了靶位。
賈珍手下幾個軍士,對於這等之事,到也非常的熟悉。
分組對抗,擇優而出,進行最後的比拚,倒也簡單。
高台之上,摔跤的公子哥已經換上了摔跤的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