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其實是王夫人的陪房丫頭,到府裏之後,年紀大了,也就直接配了小子。
性格有些執拗,不通事理。
這些年,也就仗著是太太的陪房,還有一張老臉,這才勉強混了個看後門的差事。
雖說手下也管著幾號人。
但是,比起賈瑞家的那些個同時陪房過來的人來看,到是有些不如了。
這一次,不但差事給裁了,就連子這房子也沒了,說是年後就要拆,讓人給搬出去。
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還真有些感情。
這不,也不知被誰這麽竄掇了幾句,越想越不是滋味。
太太那邊不敢去,這哥兒那邊難道還怕了不成?
來到了易夢玨的院子裏,這麽一哭二鬧,那院子裏的丫頭誰不把自己當個祖宗一樣供著,好茶好酒的奉上來,唯恐自己不消氣。
正是得意之時,聽到這二爺回來了。
這才想起了來的目的,這一放下酒杯,張媽很自然的叫喚了起來。
“啪”的一聲,張媽並沒有抱住易夢玨的大腿,而是被易夢玨一躲,直接給摔在了地上。
“唉喲!”
冬日的青石板上,積雪到已經清掃幹淨了,也算是幹淨。
不過,這猛的一抱,沒有抱到正主,到是這樣一磕,這腦袋到是磕在青石板上。
更添著聽到了晴雯這一頓的叫喊,張媽心下自然來氣了,索性,什麽麵子也不管了,反而坐在了青石板上,直接給叫了起來。
“太太啊!”
“太太啊!”
“我可是跟了您一輩了!”
“如今,這住的地方也沒了,你可不能不能我啊?”
叫喊聲,哭聲,就這麽在院子裏響了起來。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用來形容古代女人使性子的手段。
現在,這婆子到是隻用了第一條。
幾個婆子就這麽看著,根本沒有聽這晴雯的吩咐。到像看熱鬧一般,就這麽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