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崗翟讓?”
李文昊不屑的搖搖頭,“一個已死之人罷了,你好好的當個死人不好嗎?為什麽要出這個頭!”
“王家當初在李密手下救了我,如今又養了我十餘年,我答應幫他們辦一件事。”
恐怕此時翟讓還沒認清形勢,還以為自己憑借一人之力能逼迫李文昊讓步,畢竟現在李唐陣營中有好多人都是當初瓦崗舊將。
“再說,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留他一命又有何難?”
“老夫發誓,今日之事,王家之事包括他的身世,這一輩子他都不會知道。”
李文昊冷哼一聲,“想不到瓦崗山的翟大統領現在也有了婦人之仁,那我問你,當初他王家放突厥人入關的時候,可想過留範陽城百姓一命了?”
“可想過我中原百姓的性命了?”
“同為五姓七望的範陽盧氏自老夫子以下全都壯烈殉國,如今你告訴我放他一條生路?”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說要屠盡王氏滿門以告慰那些冤死之人,那就一個人都不能少,少一個人,少一條狗都不算滿門!”
李文昊此言一出,翟讓已經知道,今天要麽他殺出去,要麽他死在這裏,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
“你說你和我四叔同屬紫陽真人門下,想必應該在紫陽真人處得到了霸王槍的傳承,剛才你和熊戰對戰明顯沒用全力,今天我就讓你像一個梟雄一樣死去,死在最絢麗的搏殺中!”
“退!”
李文昊一揮手,圍著翟讓的那些人全都後退,給兩人留出了足夠決鬥的場地。
“你不披甲,我也不欺你!”
李文昊緩緩的卸下了自己的全身甲胄,隻留下貼身短衣。
“世人都說,我有我四叔之勇,可他們不懂,他們根本不懂我四叔到底有多可怕!”
“但是,今天我希望你懂,我希望能聽到一句你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