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聽旨,封岑文本東宮冼馬,幽州別駕,協助太子治理幽州!”
“範興聽旨,封範興幽州長史,東宮別駕,協助太子拱衛幽州”
“李君羨聽旨,封李君羨東宮長史。”
第二天朝堂之上,李世民當眾宣讀了對岑文本,範興,李君羨的封賞,本來以為沒有封德彝這個老貨,朝堂上應該沒人反對才是,但是好死不死,這時候唐初平頭哥魏征站了出來。
“陛下,臣認為不妥,太子本是東宮,理應留在長安城中,如今掌握幽州十數萬大軍,有違背祖製啊!”
“是啊,陛下……”
魏征一開口,那些五姓七望豪門高族之人紛紛附和。
他們不是傻子,李世民英明神武他們能忍,但是他們絕對忍不了李家再出一個英明神武的皇帝。
尤其是當他們在多方打探之下知道玄武門事變的始末之後更是不允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文昊比李世民的眼光還超前,比李世民還要狠辣。
“大郎本是一國太子,未來整個大唐都是他的,有何不可?”
“你們不要多說,朕心裏有數,此事定了。”
李世民一句話就堵住了這幫言官的嘴,事情他李二已經決定斷然不會再度更改。
“燕王羅藝可在?”話鋒一轉,李世民喊了一聲。
“老臣在!”
“燕王曆經三朝五帝,一直兢兢業業恪守本分駐守邊疆,守土安民,朕今日加封羅藝為上柱國,賞萬金,絹千匹,良馬五百,皇莊子一座,燕王兄,莫要嫌棄朕小氣啊。”
李世民親自走下台階,拉著羅藝的手親昵的說道。
“陛下,老臣此時進京,隻有一件事,懇請陛下答應”
“莫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朕也通通答應,燕王兄但說無妨。”
“臣請陛下收回封賞,臣此次回京並不是想當官,臣隻想當個富家翁,頤養天年,如今天下太平,老臣也提不動手中長槍了,再也不能為陛下上馬征戰了,還請陛下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