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快馬加鞭的朝山東趕過去,但是終究需要時間。
畢竟大唐可沒有飛機,能嗖一下就從長安跑到山東。
此時的涇州城外一百裏處,卻是另一番場景。
範興帶來的燕遼軍幾乎人人身上帶傷,他們把自己死死的釘在了一個山穀內。
這個山穀叫什麽名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燕遼軍管這個山穀叫死人穀。
死亡穀是突厥大軍想要前往涇州城的必經之路,如今被範興占據,戰事的慘烈可想而知。
範興已經不知道打退了敵人多少次進攻,現在整個山穀的地麵都是血紅色的,甚至他們喝的水都摻雜了一絲血水,在山穀口更有燕遼軍用戰馬屍體和人的屍體布置成的防禦工事。
戰鬥打到現在已經不是什麽死活的問題了,打的就是一口氣,隻要他們能挺住,挺到援軍到來,那這場仗就贏了。
哪怕他們三萬人悉數戰死,隻要擋住頡利,拖到合圍完成,總攻發起,那他們死的就不冤枉。
甚至死的值得,如果頡利折了這二十萬精銳,那最少五年,草原將無力南侵,而五年足夠大唐發展起來,滅掉突厥。
“將士們,挺住,隻要咱們能給他們擋在這裏三天,那他們的末日就到了,突厥的末日也不遠了,到時候讓太子殿下帶著咱們的骨灰出征,把咱們的骨灰撒在突厥的草場上,好不好?”
“好!幹死突厥蠻子!”
大唐的軍隊就沒有幾個人跟突厥沒有仇恨的,尤其是燕遼軍這種常年駐守在邊境的部隊,他們和草原之間的仇恨更是罄竹難書,隻有一方徹底死亡才算了結。
頡利也很頭疼,他們足足被這三萬人擋在這裏兩天。
要知道這可是二十萬大軍,如果再不盡快突破眼前的敵人,那他們就真要被唐軍包餃子了。
當然頡利也可以有魄力一點,再次兵回渭水,跨過渭水便橋孤注一擲攻擊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