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事,就沒辦法了?”
“王大人,你怎麽不說話了?”
李文昊明顯是故意的,李世民也看出來了,李文昊心中肯定有辦法,隻不過是故意想看王珪難看才沒說。
“行了,有辦法快說,我有時間在這等著,災民和邊關大軍有時間嗎?”
“切!”
李文昊吐吐舌頭。
“這大運河自然是該疏通疏通,該堵的地方堵,這沒啥說的,派一個行事穩重的將軍去就行。”
“這潼關官道嗎……”
李文昊瞟了一眼王珪。
“那就更簡單了,這麽多人擁堵在這官道上無非就是一個利字,到時候在官道上設卡,征收重稅,讓商人無利可圖,同時官方出麵平息物價,有人惡意漲價直接抄家滅族就完事了嗎”
“順手砍兩個貪贓枉法的官員,這潼關官道不出五天必然暢通”
“當然這也不絕對,萬一有人不安好心故意堵塞官道呢?所以啊,每個人在進入官道的時候,咱們都要給他發時間銘牌和身份銘牌,要是存留時間過長,那也要好好查一下了。”
嘶!
李文昊話音剛落,朝堂上就響起吸冷氣的聲音。
這麽一招不可謂不毒辣,但是不可否認這是對於現在來說最好的本辦法。
什麽國不與民爭利?
扯淡。
現在特麽風雨飄搖啥事不得可國家先來。
至於哄抬物價的商人,隻能說砍誰誰倒黴了。
“哦對了,補充一下,為了防止有人中飽私囊,這次潼關官道兩側的人,全都用我的白馬營。”
李文昊這句話直接堵死了所有想要鑽空子人的嘴。
整個大唐誰不知道李文昊的東宮所部隻聽命於他自己,別人誰都不好使。
“至於這難民嗎……”
“各位大人,你看,是不是該出點血了?”
“各位大人的俸祿還有賞賜,可都是記錄在案的,按照大人們這些年的花銷,很輕鬆的就能算出來諸位手裏該有多少錢財,你們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