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竟然是這樣。”
李文昊心中一驚。
流民,流民,何為流民?
說好聽點,叫流民,是一群家園被毀吃不上飯的人,但是說難聽點,這就是蛾賊的前身。
自古以來,山匪路霸哪個不是流民演化來的?
遠的不說,就說前隋末期的十八路反王中,宋義王孟海公,南陽王朱燦不都是流民出身?
若是處理不好,恐怕這一股流民就是另一股山匪,或者說是另一群反王。
尤其是已經接到密報,這群流民中有匪,這個匪就值得深思了。
很可能是如今那些山賊也吃不上飯,隻能化妝成流民混在流民隊伍裏,嘴裏吃著朝廷的救濟糧,手裏還得搶著別的的糧食。
如果是這樣,那李文昊說不得要當街殺人了。
“將軍,將軍,我們家大郎還在他們手裏,將軍一定要救救我們苦命的孩子啊,可憐他從小父母雙亡,與老漢我相依為命。”
順著老漢手指的方向,李文昊才看到有一個手持鐵棍的少年,被一群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渾身是血,生死不知。
“將軍,求求你了,救救大郎吧!”
“這些日子,若是沒有大郎,我們都走不到長安城,一路上就靠大郎打獵,我們才沒餓死啊。”
“如今這熬到了長安城,大郎又把自己的食物分給了我們如今已經是三天水米未進了”
“不然這群人,哪裏是我們大郎的對手。”
聽到這話,李文昊不得不多看了這個少年幾眼。
瞧他年歲恐怕也不比李文昊大多少,目測不超過二十歲,生的肩寬腰闊,麵色淡紫,雖然看著很瘦,但是若是披掛上一身鎧甲,隻看相貌,還真像一員猛將。
“王伯,咱們不求他們,呸,一幫暴民,早晚會被官府清剿。”
被壓在地上的少年倔強的喊道,因為沒吃東西,肚子裏空虛,現在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不然這些人哪裏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