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小心!”
蘇烈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一聲叮囑。
李文昊的部下中,李君羨是看著李文昊長大的,蘇烈則是和李文昊一起長大的。
兩人不僅僅是上下級那麽簡單,更是從小到大的生死兄弟。
每逢大戰,李文昊衝鋒在前,必然把自己的身後交給蘇烈。
而且每逢大戰,蘇烈所部必然會出現在最艱苦的地方,手中的兵也是最精銳的存在。
“你我兄弟這麽久,難道你對我還不放心?”
李文昊錘了一下蘇烈的胸口。
“你們兩個保護好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少一根汗毛,你們就自裁吧!”
“放心!”
熊戰和史禪師拍拍胸口。
“我也去吧!”
羅鬆不放心的說道,在場眾人中,隻有他的武力才可以算是和李文昊一檔的,而且他年齡比較大,行事穩重。
“羅叔,這麽個揚名的機會,你還要和我們這些小輩搶,不厚道啊了啊!”
熊戰笑著說了一句,李文昊也朝羅鬆搖搖頭,羅鬆和他的白馬營有更艱巨的任務。
如果李文昊拖不住頡利的攻城大軍,那隻能靠羅鬆的白馬營依靠自己的機動能力來吸引頡利的注意力了。
“諸位,熱好酒,等本宮提著頡利的人頭回來!”
三人策馬出了城,站在吊橋上。
“感覺到了嗎,死亡的味道!”
“不,我隻看到了封侯拜相,恢複家族榮光!”
“我也是!”
“殿下,這第一陣,我先預定了。”
史禪師說道。
“好!”
突厥浩浩****的十萬大軍來到城下,當看到城門緊閉,城牆上旌旗林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一步還是慢了。
“頡利,好久不見,又給我來送戰馬了嗎?”
李文昊策馬上前,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頡利眼睛一縮,下意識就要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