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現場的人無不神情悲切,老夫子八旬之身,衝在了戰場的最前頭。
“咳咳!”
“老夫今天,就要給天下讀書人做個榜樣”
“諸位,隨我殺敵!”
老夫子這一聲呐喊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喊完後,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殺呀!”
“我輩讀書人,何懼刀兵臨身?”
“何懼草原蠻賊?”
“何懼你萬千鐵騎。”
“殺!”
一聲聲呐喊在這些平日裏最是高高在上的文人嘴裏傳來。
君子有六藝,其一名曰劍。
懸於腰間盡顯君子之風,握在手中則可展露殺伐之氣。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漢末,但是盧家這種漢末傳承過來的大家族,還是延續了先祖遺風。
“殺!”
學子們都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何況是那些剩餘的守軍?
隻不過力量太過懸殊,兩方的差距也屬實太大,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就是在蚍蜉撼樹。
“快點殺了他們!”
“那個老頭把他留下,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把這裏的糧倉搬空的。”
這支突厥騎兵的統帥,頡利的大兒子,疊羅之吼道。
他通過內應輕而易舉的破了範陽,甚至輕鬆的把範陽成內的人屠戮個幹淨,但是他沒想到,在糧倉麵前竟然遇到了這麽頑強的抵抗。
漢人頑強的抵抗讓疊羅之心顫。
那些書生們,在被長槍洞穿之後,憑借最後一把力氣,死也要把敵人拉下馬。
甚至就連老人,孩子,婦女,都拿起了武器,不為別的,就為了給突厥人一刀。
疊羅之到底不是草原梟雄頡利。
做不到頡利那樣視人命如草芥。
而且他就是個二世祖,根本沒有一點大將風範,在範陽這場仗他打得太順了,現在遇到頑強的抵抗他竟然不知道怎麽辦了。
“太子,範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