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五百石的糧秣已經埋藏好,兩真兩假兩處地方,附近的羌人可以隨意的猜。
其實就是西賊所屬的羌人羈絆部落或是西賊的斥候找到也是束手無策,他們能帶走多少,就是不停的搬運能拿走幾十石都是多說了,最後留下的必然是大部分。
後軍糧秣營繼續向西行軍,不過這一路上情形不同了,西賊的斥候和羈絆部落的族兵探查的極為頻繁,糧秣營上下氣氛沉重起來,很顯然,大麻煩在後麵,就像一把利刃懸在半空中。
種師閔可是忙亂的很,在秦延、張榮的輔助下他整理了他麾下八百多名十多歲的小郎,額,還有百來名老頭,幾次的征集已經掏盡了鄜延路的筋骨,鄜延路內部糧秣運送已經被迫征集婦女了。
種師閔從中選取了三百六十多名的弓弩手,八十多名弓馬嫻熟的小郎,自封為白馬義從,
聽到這個名號張榮一咧嘴,
“十八郎,公孫瓚最後可是自盡的,從此再無白馬義從,”
這個名字張榮認為取得很不吉利。
“我騎得白馬,我的屬下怎的做不得白馬義從,公孫瓚雖然敗亡於袁紹,但是此公一生守護大漢邊疆,某心向往之,就是結局如公孫瓚何如,好不痛快,”
種師閔很隨意的一擺手,什麽死不死活不活的,他不是種樸,也不是大哥種建中,他就是種師閔,萬事隻求痛快淋漓,要是能如公孫瓚般威震敵酋此生何求。
秦延嘴角**了一下,這位爺果然是個猛人,後世在井陘關淩然不懼臨危不退和金軍力戰而亡,沒有這個性子顯然也是做不到,隨他去吧。
種師閔在幾個指揮中走動,用一些銀錢或是一些口頭的承諾換取裏不少兵甲,讓他麾下的白馬義從們人人著甲,別管什麽皮甲、鎖子甲這些對次等的甲胄,反正有甲胄了,不能和全身戰甲的禁軍比,但在強壯保甲中絕對是一股子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