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來到了下一處,這裏是蹴鞠的場所,因為這裏是瓦子裏沒有闊綽的場地擺陣,因此就是白打。
幾個球手用自己的頭肩胸腰大小腿玩耍,將皮球玩弄於期間,每每有驚險之時,將皮球救回,而沒有讓其落地,讓四周的人一片叫好之聲。
接著幾個人相互傳遞,接球,顛球,傳遞,循環往複,皮球在幾人之間傳遞,幾人各種花式裝X,惹得下麵的球迷們一片叫好聲鼓掌聲,就連秦延也不得不承認這幾個老球皮果然玩的嗨,當然最後結束的時候賞錢不會少了,
果然足球到什麽時候都是世界第一大運動啊,秦延隻能歎服。
歌舞的勾欄前麵的人是最多的,台上的歌女舞女們都是一身仕女裝束,或歌或舞,因為臨近上元。
很多膾炙人口的上元詞牌子都是不斷被唱響,比如蘇大神幾年前所做的水調歌頭,那是這裏的標配。
再就是柳三變的詞牌爺不斷的唱響,顯然這兩位是唱曲的頭兩個目標,也可見他們在大宋百姓中的影響力。
四周的百姓看的是如癡如醉,特別是水調歌頭讓很多豪客嘩嘩的撒錢,這些歌舞者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看多了後世的表演的秦延很是無感,感覺雞肋,這些詞曲都是一個平調,幾乎沒有婉轉起伏,真的有些差勁,和後世那些古風歌曲一比,那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看到秦延撇撇嘴,一旁剛剛叫好的種師閔詫異,
“三郎,如此美景怎的如此,”
和秦延廝混的熟了,種師閔怎的不曉得這廝,這樣的表情說明秦延不大看得上眼了。
“這些曲子太過平直,無趣,”
秦延搖頭道。
“那你說怎的唱的有趣,”
種師閔嗤笑道,他根本就不信秦延能唱出什麽好曲子來。
‘法不傳外耳來,嗬嗬,’
秦延哈哈一笑轉身離開,惹來種衙內一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