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您怎麽帶著這些人來到小妹這裏的,”
馮小娥沒有給馮祁一點顏麵,如果沒有這些紈絝,她倒是打算敷衍一下,但是有了劉五郎跟隨,馮小娥心裏惱怒非常。
馮祁一怔,他沒想到遠支馮小娥敢和他使性子,以後還想不想他老爹多多支持了。
‘喲,看來你這堂妹眼裏根本沒有你這個堂哥啊,’
劉傕搖著扇子陰笑道。
今日和馮祁一起去鬥雞,馮祁不經意的說起他這個堂妹來到了東京,劉傕立時就想過來見見馮祁這個堂妹。
當時兩家商議他們結親的時候劉傕是清楚的,結果卻是沒有下文了,也不曉得為什麽,但是後來從馮祁這裏打聽到原來最後被他那個硬氣的表妹硬頂了。
這讓劉傕耿耿於懷,要曉得他可是劉行首的嫡子,一說米店劉家誰不曉得是東京城的豪富之家,但是這個小娘竟然把他拒了。
他劉傕家世富豪,人也風流瀟灑,嗯,自封的,總之吧,這個小娘何敢如此,
他劉傕的顏麵在哪裏,因而從此後他就恨上了這個馮小娥。
此番聽說馮小娥在此,他磨著馮祁來這裏,最後是把他一個心愛的鬥犬送了那廝,才帶著幾個小弟來到這裏的。
因而劉傕上來就是挑撥馮家兄妹的關係,至於馮小娥上不上當不好說,但是馮祁嘛,嗬嗬,誰不曉得這廝是個沉不住氣的。
果然,馮祁臉上冷硬道,
“這些是某的朋友,到這裏不會辱沒了你吧,別忘了你等的身份,”
馮祁點了點馮小娥,你們鄜延路一支不過是上輩馮家庶子一脈,能讓你等守著一番產業已經算是開恩,不要不知道自家的身份地位。
自家庶子的身份是馮小娥最忌諱的,那代表著兩輩子人的痛。
馮小娥起身冷冷的看著麵前所謂的堂哥臉上那猙獰的麵孔,哪裏有絲毫一脈的親情和回護,當真讓人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