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為什麽要證明自己是土山秦郎,好生無趣,”
秦延昂身而起,小孩子爭風吃醋的把戲罷了,他可沒興趣陪著胡鬧。
“哈哈哈,這位秦機宜,隨便寫下一筆就是了,也讓我等看看西軍那裏的風物不是,”
鄰座那個胖員外般的綠色官袍的官員笑道,他沒忘了種師閔對他的無禮,此時踩了一腳。
四處響起了一些低笑聲,很顯然西軍在一些官員眼裏代表了無能和腐壞。
“是啊,這位秦機宜可不能為西軍丟了顏麵啊,回去後怎麽見那些同僚上司呢,嗬嗬,”
劉傕瀟灑的搖扇道,他的眼睛卻譏諷的看著馮小娥,嗯,這就是你看中的人物,呸,真的上不來台麵,簡單的寫首詩都不敢。
憋屈了一個時辰終於有了宣泄的渠道,劉傕可是打算好好羞辱秦延和馮小娥。
馮小娥緊要牙關,眸子中水霧泛起,她知道秦延和種師閔今日的無妄之災都是因為她,回去後她怎麽有顏麵見秦延呢。
“你怎敢羞辱西軍,真真找死,”
種師閔暴起,他真的是忍不住了,大不了脫了這身官衣而已,也不能讓人當麵羞辱西軍,否則他回去後怎麽在西軍中廝混,種家沒有那般怯懦之輩,他種師閔更是如此。
“喲,你敢在此動手打人不成,”
劉傕先是被嚇的先後急退,接著不驚反喜,如果他們敢動手那就去開封府去一趟,到時候看看誰丟臉。
“慢,”
秦延一把抓住了種師閔,種師閔掙紮了兩下奈何秦延的大手紋絲不動,
‘三郎放手,不能讓他們如此羞辱西軍將士,’
種師閔吼道。
“哼哼,羞辱西軍,他們也配。”
秦延冷笑一聲,他轉身來到鄰桌,那裏有現成的紙筆,秦延毫不客氣的拿起來,那個綠袍胖員外極為不滿,怎的不說一聲,不過看到秦延龍行虎步的模樣,以及種師閔滿臉漲紅血氣上湧的凶悍決定還是閉嘴得了,這些丘八惱了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