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種師閔講到曲珍部用砲車大破西賊,殺傷千餘眾,讓敵軍隻能退避。
就是葉悖麻統領大軍來此也隻能被滿江紅羞辱,望山興歎。
“哦,還有此事,葉悖麻真的被滿江紅羞辱不成,”
趙頊極為的興奮,葉悖麻這廝在沿邊凶名極盛,沒想到在此吃癟。
‘確是如此,我等在山上望到他的旗幟,秦延帶著軍卒們吼起滿江紅,葉悖麻差點不管不顧的讓西賊攻山,最後無奈退去,’
種樸拱手證實道。
“哈哈哈,葉悖麻也有今日,想來必是暴跳如雷,咳咳咳,”
趙頊高興下激動的咳嗽起來。
“皇上還須保重龍體,”
劉維簡急忙奉上香茗。
趙頊平穩了一下心情飲了茶水。
李清臣一旁輕輕皺了皺眉,最近他發現趙頊總是咳嗽不止,再就是有頭暈之症,禦醫開了方子飲用後總是不好,這是個麻煩啊。
趙頊也壓抑了自己過於亢奮的情緒,這是有原因的。
他自登基以來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的積攢帝國的實力,目的不礙乎是強國強軍,而沒有比他付出的所有努力在戰場上反應出來更讓他興奮的了,聽種樸種師閔講解戰陣上暴虐西賊絕對是莫大的享受。
這意味著他多少次的日出日落在垂拱殿裏苦熬沒有白費,西軍終於反守為攻。
“種樸你講講吧,沈卿和種卿築城的由來。”
正事前的閑篇很歡樂,但最後的一切還是要歸到正途上來,這次庭對的目的是鄜延路的戰略。
“遵命,”
種樸拱手道。
種樸拿出了一個輿圖,在李舜臣的示意下兩個小黃門上前展開讓眾人觀看。
“皇上、諸位請看,”
種樸用手點指著鄜延路北部,
“此番大戰我鄜延路收複了西夏東南膏腴之地,米脂等四寨,還有羅兀城,以及周邊四千多傾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