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暴怒,他沒想到這些大食人是如此的肆無忌憚,在東京攔住他一個官員也敢如此無禮,目中無人之極,這裏還不是巴格達或是大馬士革呢。
秦延立即衝前,他在人群中閃電般的穿梭,隻是幾個來回,五個大食人躺倒一片,他們捂著自己的手臂或是膝蓋哀嚎著。
在宗澤和護衛崇敬和驚詫的注視下,秦延嘿然一笑揉了揉手腕,
“我們走,”
“我看誰敢,”
那個討厭的阿巴斯的喊聲響起。
阿巴斯在十幾個大食護衛的隨扈下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秦延冷眼看著阿巴斯,阿巴斯瞄了眼秦延綠色的官袍,然後冷笑道,
“你的人打傷了我這般多的護衛就想走人,哼哼,怎麽可能。”
“你的人持械搜查本官的馬車,本官沒有讓人砍了他們已經是仁慈之極,怎麽你真的想試試某的刀快不快,”
秦延齜牙一笑,他抱臂玩味的看著阿巴斯。
“兩位,兩位,”
馮道驥氣喘籲籲的跑來,這兩人對他都很重要的,一個前途無量,一個是他大食首飾寶石等的重要來源,可不能這樣衝突起來。
“兩位何不各讓一步呢,何必如此劍拔弩張的,”
馮道驥想做個和事佬。
“馮東主,這人的手下帶人衝擊我的馬隊,按宋律如何,”
秦延冷冷道。
持械衝擊官員,宋律允許斬殺無論的,馮道驥當然清楚,這就是官員的權力之一,沒有這些特權哪有那般多人想要混個官身呢,不過等閑不是這麽弄的,也要看對方是什麽人不是,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的,把秦延得罪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做的,
“阿巴斯,在城內驚擾官員可是大罪,你不要自誤,”
馮道驥做出了選擇,點出阿巴斯蠻幹下去他會吃大虧的。
阿巴斯死死的盯著秦延,他方才驚險逃生,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搜出那個刺殺他的女人,用各種方法折磨她才能解恨,但是這個該死的宋人就是如此擋在這裏,讓他憤恨之極,隻是他還不蠢,知道大宋官員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