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延剛吃過了早飯,種師閔、宗澤也過來,大家正在一起胡侃的,現在其他人事情已畢,他倒是不良於行,必須等候吏部的召喚,應該就似乎這兩天了。
外麵護衛來報,開封府董推官求見。
秦延和種師閔、宗澤麵麵相覷,這廝怎麽又來了,難道還想追著不放不成嗎,當真執拗啊。
‘這個醃嘖貨毫無臉麵的為外夷出首,真真欠揍啊,可惜某真不敢動手,’
種衙內倒是很想給他兩拳,受夷狄驅使什麽玩意兒。
“看看這廝此來何事吧,”
薩托娜已走,秦延毫無壓力進退自如,他倒是看看這位董推官還有什麽花樣。
結果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董推官此番來一改昨天的僵屍臉,笑的臉上帶褶一見麵就拱手道,
‘秦機宜,本官今次親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前日的命案真凶已經找到,和秦機宜一絲幹係沒有,嗬嗬,本官特來通曉一聲啊,’
董推官的話讓所有人麵麵相覷,這廝變臉太快了吧,昨天什麽模樣,今天是怎麽了。
“董推官,下官本來就是青白之極,是有人因為那日阻攔之事誣陷而已,哼哼,還是多謝董推官親來一趟,”
秦延不冷不熱道,按說一些官油子的作法不打不相識,這也算是認識了,以後好相見,借坡下驢攀談幾句翻篇了,以後見麵拱手見禮了。
但是秦延不屬於這裏,而且看董推官著實礙眼,因此很冷淡。
“秦機宜,不知者不怪嘛,本官早上也是為了斷案,還請海涵一二,”
董推官臉色有些漲紅,但還是說了這句有些跌份的話。
秦延立即明白了這廝來這裏有些折節的原因了,嗯,看來這一趟覲見作用不小啊,這位推官也有些忌憚了,
‘下官曉得推官的不易,都是為了公事嘛,推官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