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收了舞姬的行當,開始學習生意之道,哪怕從一些小店做起,知道如何進貨發賣,如何建立自己的人手,直到有一天某通知你下一步吧。”
秦延吩咐道。
“妾身遵命。”
薩托娜急忙應了。
“在這裏我留下五萬貫於你,算是某入的股子吧。”
秦延說道。
“妾身還有些資財,不須。”
薩托娜推辭道,她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她還支撐得起。
“那是某的股子,就當你的學費了,隻要能入行這些都是小錢。”
秦延一擺手就這麽定了。
“妾身從命就是了。”
薩托娜嬌笑著,有人依靠的感覺就是好,她孤單的久了,其實是想要依靠卻是無人可以信賴,直到今日。
“妾身看官人很是看重大食馬,隻是官人怕是不知,這其中有些隱秘。”
既然是自家人了,薩托娜就知無不言了。
“嗯,某發現那些大食馬中大部分不是純正的大食馬,其中毛色不對,身形也不對,比如那些灰色、紅棕色為主的戰馬,它們骨架比大食馬要高大一些,粗壯一些,尤其是他們的筋骨粗壯的多,毛發也茂盛一些,不是一類。”
秦延點頭道。
“官人怎的曉得這般多。”
薩托娜驚詫,這裏麵就是很多的大食人和波斯人也是不曉得的,但是從未去過閩南的秦延卻是說的這般清楚,怎能不讓她驚訝。
“我家官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
秋桃在後麵頗有些傲嬌道。
薩托娜笑著點頭附和。
秦延無語,秦吹現在就有萌芽了不成。
“會相馬有這個就足以了。”
秦延一指自己的頭腦,
“正好,你家官人兩樣都有。”
聽到你家官人這句話薩托娜笑的越發燦爛,
“那麽官人曉得這高大些的戰馬是從哪裏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