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在那花和親衛的隨扈下,進入莊子。
“三弟,你可回來了。”
秦慶一身短打扮擦著頭上的汗水大步走來,雖然他左臂上的袍袖還是空飄飄的,但是臉上頗有神采,不複當時的愁容。
“大哥你這是在作坊裏吧。”
秦延笑道。
“正是,現下為兄可是將所有的小郎分批都投入釀酒中,那些香水須得多備下一些不是。”
秦慶道。
“隻是,三弟,如今錢糧所剩無幾,沒銀錢進酒水和花粉了。”
“這個好說,弟弟我此番帶了幾萬貫,足以運作了。”
秦延一擺手道。
“三弟你哪裏來的這般多的銀錢。”
秦慶道。
秦延簡單的解說了一番,秦慶聽的目瞪口呆,他知道三弟非比常人,但是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有些駭人了。
“三叔,三叔。”
釗兒邁著小短腿揮舞小手跑來,後麵跟著張氏和唐丫。
秦延大笑著一把抓起釗兒拋在空中,釗兒咯咯笑著一點也不害怕。
米擒那花看著麵前親熱的場麵一直笑著,少有的柔情萬種的瞄著秦延。
“拜見官人。”
唐丫萬福道。
“好了免禮吧。”
秦延一擺手。
大家一起進入莊內。
“三郎,車內是什麽。”
秦慶問道。
“哦,車裏麵有給釗兒的玩意兒,還有給哥嫂的布帛和成衣、麵紗等等,嫂子你自拿去就是了。”
“怎的這麽多車。”
秦慶大驚。
“哦,更多的是吉貝種子。”
秦延道。
“吉貝布的種子嗎。”
秦慶問道。
“就是,我打算在莊子裏引種吉貝。”
秦延點頭。
“這,這玩意不是說在江南那裏耕種的,在我們這裏能活的了嗎。”
秦慶不可置信道。
“為何不可,哈哈,其實大哥不知道汴京附近就有引種的,產量也還可以,因為這個物件才發現它耐旱不喜雨水多。”